哪怕是我弟也不至于那么神经,我脑子都在想什么玩意。我蹲下来,捧住我弟被楼道的风吹得冷了的脸蛋,问他:“你喜欢刚刚那个地方吗?十来分钟后,他大声叫了声:“我懂了!这二十多年来我始终心平气和心态正常,哪怕有烦恼的事也是自己找办法解决,之前连学校设置的心理咨询室都没有去过。他泪水的温度犹在,我就仿佛在听他泪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