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正站在床边无可奈何,我让他重新换一下水,已经凉了,坐到我弟身边。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是我弟,他的孙子,除此之外我们基本不会进行其他的对话,我不用敬语,他也从没让我更正。直到我火车到站该回家了,没法继续这个电话,才挂断。大人那些无聊的顾忌,不应该束缚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