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年来我始终心平气和心态正常,哪怕有烦恼的事也是自己找办法解决,之前连学校设置的心理咨询室都没有去过。我蹲下来,捧住我弟被楼道的风吹得冷了的脸蛋,问他:“你喜欢刚刚那个地方吗?哪怕是我弟也不至于那么神经,我脑子都在想什么玩意。” 这才有机会进房间去换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