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弟装饭的时候我愣是给他多盖了一层,我弟捧着碗看,放在以前他绝对要抱怨我又在喂猪,这次却只是对骆芝笑了笑,走了出去。” 我不忍直视地闭上眼:“不能接受和讨厌是两回事。这二十多年来我始终心平气和心态正常,哪怕有烦恼的事也是自己找办法解决,之前连学校设置的心理咨询室都没有去过。他重新爬过来我身边,脉脉含情地看着我:“我不会做那种事的……真的做了哥哥肯定会哭的。他的语言技巧也升级了,未免过于擅长诡辩,总把我的原意曲解,哪里都不对劲听了只想反驳,反驳便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