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谢兰因耳后没有什么痣,就算有,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凭此就想栽赃?谢家当年,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外人不知存放之处的?傅栖鹊心中得意,面上却露出些许懊恼:“看来是我不开窍了。傅栖鹊并未坐在主位,而是斜倚在窗下的软榻上,手边摊着一本确实有些年头的琴谱,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榻沿,哼着不成调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