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那地图上的线条,在他眼中似乎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只是这一次,他心神不宁,连陈武都看出了端倪。“这里,第三根廊柱,”傅栖鹊指尖点着铺在桌上的地图,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站在她身侧的谢兰因,发髻上簪着的珍珠步摇流苏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底座是活动的?这分明是要将谢兰因架在火上烤,若他不敢,便是坐实了粗鄙无文;若他敢,便是僭越失礼,无论怎样都是错。“喏,这是宫里赏下来的金疮药,效果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