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因微微一怔,垂首道:“小姐厚赐,属下心领。”她笑着站起身,心情大好,“天亮了,雨也停了,我们得想办法回府。她观察了他许久,他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连眼尾那颗泪痣,都恢复了平日浅淡的模样。“晚晴手笨,车夫也不方便,我来帮你换药。她寻了个借口,声称酒力上头,需去园中透透气,便带着谢兰因离开了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