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谢兰因脑中一片空白。他小心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每一次,谢兰因都依旧是那副恭敬疏离的模样,应对得滴水不漏,接花时也只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花梗,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动作突然,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看到她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疏离,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与……他不敢深究的温柔。”傅栖鹊纠正他,目光清亮,“这里没有小姐,只有傅栖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