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因呼吸一滞,猛地向后撤了半步,后背几乎抵到书架,耳根瞬间漫上血色,连带着眼尾的泪痣也灼灼生辉。” 每一次,谢兰因都依旧是那副恭敬疏离的模样,应对得滴水不漏,接花时也只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花梗,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她看着他过激的反应,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戒备,心中的疑云更重了。她今日的神色,不同于往日的戏谑或关切,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他小心地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更多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