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她被活活打死那天,流着眼泪艰难地告诉我:「晏晏,好好活着。我没有成为女将军,我那点微薄的反骨,被礼教和闺阁规矩层层困住,以至于反抗命运都不能,顶替唐听月嫁进摄政王府,再度成为笼中雀。可这几个月出演虚情假意的戏,我未尝没有动过一丝真心。新婚夜,我在房中等到快要睡着,终于有人推门进来,接着喜帕被挑开。」 他温热的指尖凝了血迹,轻轻擦过我耳畔,「晏晏别怕,我待你自然不会如待她一般。琇儿很识趣地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