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戴在发间的老旧珠花不见了,许是掉在了什么地方,被人捡了去。琇儿很识趣地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我与他。梦见她被活活打死那天,流着眼泪艰难地告诉我:「晏晏,好好活着。」 他温热的指尖凝了血迹,轻轻擦过我耳畔,「晏晏别怕,我待你自然不会如待她一般。景珩用指尖抚过我眼睛,嗓音低沉如呢喃细语: 「这些天,你也演得很好,我送你的衣裳首饰,你不喜欢吗?想到景珩此去生死未知,那一晚书房中摇曳一整夜的烛火,和这些日子他漫不经心的调笑偏爱,混乱交织,变成了萦绕在我心头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