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磕头谢个恩,这些钱便是你的了。我没有成为女将军,我那点微薄的反骨,被礼教和闺阁规矩层层困住,以至于反抗命运都不能,顶替唐听月嫁进摄政王府,再度成为笼中雀。只戴在发间的老旧珠花不见了,许是掉在了什么地方,被人捡了去。琇儿很识趣地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我与他。我抿了抿唇,伸出手去,就要将他额边凌乱的碎发拨至耳后,却见他眼睫轻颤,微微睁开,目中水光迷蒙,似乎并未清醒,仍在梦中。若是真正的唐听月,听到景珩这样评价自己心爱的首饰,不得气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