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宴,入夜,宫里点起盏盏灯火,我待在厨房之中,思索着如何救出景珩。我抿了抿唇,伸出手去,就要将他额边凌乱的碎发拨至耳后,却见他眼睫轻颤,微微睁开,目中水光迷蒙,似乎并未清醒,仍在梦中。于是过了几日,挑了个他外出办差的深夜,我从窗户翻出去,避开琇儿和两个会武的小厮,悄无声息潜入景珩书房。只戴在发间的老旧珠花不见了,许是掉在了什么地方,被人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