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用指尖抚过我眼睛,嗓音低沉如呢喃细语: 「这些天,你也演得很好,我送你的衣裳首饰,你不喜欢吗?」 他温热的指尖凝了血迹,轻轻擦过我耳畔,「晏晏别怕,我待你自然不会如待她一般。景珩盯住我的神情,忽然轻笑一声:「所以夫人是吃了自己的醋吗?你与我磕头谢个恩,这些钱便是你的了。于是过了几日,挑了个他外出办差的深夜,我从窗户翻出去,避开琇儿和两个会武的小厮,悄无声息潜入景珩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