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乐言当时十分不解地扒拉剩下的、看起来也有些蔫蔫的叶子,问余久,“我查了,不是说角堇的花期很长吗?宁乐言把另一只手挡在眉毛处,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相当直白地感受到气温爬升,扭头对余久道:“最近是挺热,但又不是不可能着凉。宁乐言颇有些无力地摆摆手没有回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不算大了的雨,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拿了把伞,下楼往操场去了。自从基本上确定了自己倒计时的变化十有八九和余久有关之后,宁乐言也一天比一天更加关注起余久头上的数字来,余久大概也发现了他的举动,但是并没有询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