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久抬眼看了他一下:“你不想告诉我吗?余久的倒计时缓慢地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月。” 宁乐言发觉他好像忽然有点失落,没出声,静静地等他继续说。“没有,”掰荧光棒的声音停下了,宁乐言听到余久如是答道,“我是第一次来。” 他整个人都毫无温度,即使已经靠得这么近,宁乐言也感觉不到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