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了两天,他觉得这样也挺好,既避免了尴尬,每天也能监控余久的倒计时,虽然他暂时还没办法让那串数字继续拉长,但办法总会有的。学校把云老师返聘回来,是让她去教心理学专业的专业课的,两周一节,不太累;但是她坚持多开设了一门选修课,就是宁乐言好不容易才抢到的这节“积极心理学”。但是,宁乐言还是不受控地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展出来的“表白”。他揉了一下眼睛,打了个哈欠驱散最后的睡意,又往前靠了靠,凑过去仔细打量余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