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乐言安静了两秒,忽然把那一沓问卷和余久的电脑一起抱到自己面前来,朝余久挥了挥手:“我先给你录着,你吃你的。等到中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换好衣服,心情很好地出门去等余久下课。没在课间也好好学习有罪恶感了?”余久两手握着枣茶,低头凝视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许久,明明是在问他,却并不直视他,声音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语,“你还在管我,我想不通。他打着哈欠下床洗漱,捧着豆浆杯子,习惯性地到阳台上去看看那盆花。宁乐言的视线在余久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直至余久把云老师扶到讲台上松了手、抬头直接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并且在静止了两秒后,忽然露出了个十分柔和的笑来,才猛然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