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宁乐言还是不受控地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展出来的“表白”。他看着余久头顶的倒计时又开始威胁般的一会儿缩短一会儿拉长,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当然了,我真的喜欢你。确实不是第一次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上一次是他在酒店拦余久割腕,怕自己走了余久又要动手,干脆留下一起过了一夜。宁乐言盯着照片上的嫩芽看了很久,还是没太敢相信自己真的把默认已经死掉的种子给种出来了,他拿着手机靠近余久,问道:“这真的不是杂草吗?” 宁乐言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放下手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种,就……想试试,然后就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