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皆受了重创,于双方而言,和平修好是最好的法子。那日在杏庄,我们可都看到了……” “姐姐,别说了……”旁边的姑娘扯她衣袖。” 时鸢眼神微微闪躲,错开了他的目光,揪着被褥的手松了松,“抱歉,是我没能收敛好情绪,让你们担心了。” 时鸢虽不懂朝政之事,大抵也可以猜到几分。事关国计民生,怪不得萧玦这几日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