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这灾银一层层发放下去,真正能用到百姓身上的,也不剩多少了。” 时鸢眼神微微闪躲,错开了他的目光,揪着被褥的手松了松,“抱歉,是我没能收敛好情绪,让你们担心了。说什么不忍百姓流离失所,这些好听话,谁不会说?“是这样,”时鸢默了半晌才道,“我听说南诏公主住在四方馆,左右闲来无事,便想起来去看看。半个月后,她爹便从南疆回来了。至少未从他脸上察觉出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