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撑着桌案,双目定定地望着他。至少未从他脸上察觉出一丝心虚。医士战战兢兢上前把脉,又拿了一块丝帕沾湿放在鼻尖轻嗅,然后又翻看皇帝的眼睛,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连忙跪伏于地,“陛下这病……怕是熬不过半个月了!” 这句话如同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时鸢定定看了萧玦一会儿,终于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