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战战兢兢上前把脉,又拿了一块丝帕沾湿放在鼻尖轻嗅,然后又翻看皇帝的眼睛,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连忙跪伏于地,“陛下这病……怕是熬不过半个月了!说什么不忍百姓流离失所,这些好听话,谁不会说?” 这句话如同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时鸢定定看了萧玦一会儿,终于点头,“嗯。“是这样,”时鸢默了半晌才道,“我听说南诏公主住在四方馆,左右闲来无事,便想起来去看看。天高皇帝远,这灾银一层层发放下去,真正能用到百姓身上的,也不剩多少了。” 时文州叹了口气,半晌吩咐弄月将这方盒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