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长公主皱眉,“齐姑娘就别为难宁安郡主了,宁安郡主虽在诸位当中身份最为尊贵,但也是本宫请来的贵客,评诗之人须得是地位最高的女子,且有一点是学识渊博。” 时文州一走,时鸢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裙裙,足下一点,轻轻跃上房檐。” 时鸢狠狠瞪了他一样,咬牙:“你是故意的?这回乾元帝屏退了周遭,单单留了时鸢一人问话。齐如萱用这种法子将她推至风口浪尖,再常见不过的手段,可惜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