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跟你提过,不知道你想不想见,所以没提。那时候他似乎还向自己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同一个画室不会出情侣只能出父子。枕头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淡淡的香味,慢慢地顺着鼻腔钻进身体,终于填充了皮囊之下的空虚。一个人决心要走的时候,或许没什么是拦得住的。花涧便隔着黑暗看到了他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