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个字轻轻戳进花涧心里,激起一丝波纹后迅速荡平。手机里除了一条自动发送的公益短信外再没新消息,花涧思考片刻,主动给沈亭文去了一条。他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垂着眸,身形单薄羸弱,与剑拔弩张岌岌可危的接待室格格不入。” “现在一想,大概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再也理解不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