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眸,孤零零地在栏杆边站了会,一伸手,捞住的只有空气。花涧侧脸,想躲开近在咫尺的呼吸,没有躲开:“有什么话要来这里说?花涧停顿片刻:“如果你喜欢白日做梦的话。花涧平时怕痒,不太给他乱碰,今天却没反抗,听沈亭文说下去:“付款我也差不多想清楚了,你名里应该没有梧城的公积金,贷款贷我名下再还清,房本上正好是两个人的名字。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沈亭文还是目送花涧进了厨房,才又开始摆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