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便隔着黑暗看到了他的轮廓。花涧站在货架旁边,选了两种不同牌子的鲜牛奶。这具皮囊空空荡荡,亟待太多的物什和情感来将它填满。而花涧则从未主动叫过它,在它稍微长大一些后,更是只剩了饲主的职责。一个人决心要走的时候,或许没什么是拦得住的。” 花涧霎时惊醒,白色在他视野中层层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