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天色晚得迟了许多,吃过晚饭才黑彻底。枕头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淡淡的香味,慢慢地顺着鼻腔钻进身体,终于填充了皮囊之下的空虚。”司机确认订单,打灯转弯,汇入主路,还没跑几步就主动挑了话题:“头一回来临城?” 昨晚对花涧而言只剩下某些不可公开言说的东西,还有自己人生最大的滑铁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