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年盯着面前的鞋尖,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啧一声,瞪着陆封覃人模狗样的背影说:“真变态。” 他的头发乱了,垂落额际,领口开着三颗扣子,麦色的胸肌滚落汗珠,泛着水光,长而粗的阴茎缠着青色的筋脉,颜色深红,顶端潮湿,高高地杵着。“一号竞品,起价,一,请依次开始成倍叫价。把迟年放进车里,陆封覃跟连刻道谢,连刻没眼看,招手让他赶紧走,车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弯处时,连刻才想起忘了问名字,哪个孩子这么倒霉。水汽蒸腾而起,迟年整个被打湿,他在水流下仰头看陆封覃,伸手捋起陆封覃额前的头发,观察他的状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