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不值钱的同情心,迟年才能减少一些罪恶感。里面很黑,他过去打开灯,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少年。“嗯……”尽管身体几近坍塌,迟年还是虚弱地回应他。迟年的声音穿破潮湿的空气,一声赶一声萦绕耳际,尾音破碎又带出哭腔,高高地扬起…… 十几下之后陆封覃射在迟年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