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阵空白中,他陡然想起没有戴套。陆封覃偏头蹭蹭他的头发和侧脸,吻他后颈的腺体,将那里舔湿,再释放出信息素,有了alpha的安抚,迟年的身体逐渐松弛,他埋头眷恋地依偎在陆封覃的怀中。精液喷溅在陆封覃的胸腹上,陆封覃终于将迟年放开,但依旧吻着迟年的肩膀锁骨,在那莹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殷红的痕迹,又埋头在迟年胸前忘情地啃咬,惹得迟年喘息连连。”陆封覃拍了一下迟年屁股,迟年看起来瘦,臀丘上却能拍起肉浪。迟年被打开到极致,这个动作让他非常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