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燥热,胸口鼓胀,那股乱窜的火在体内四处撩动,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发烫的腺体,眼皮半阖,目光垂下去,“嘶……” 电梯门打开,他偏头对身侧的助理说:“给迟年打电话。” 背后响起关门声,迟年心跳一滞。“嗯啊……轻……啊……”迟年抱着陆封覃的头,无意识地扯陆封覃的头发,陆封覃今天有点失控,力道都变重。”他在大开大合的顶弄中叫迟年,声音伴随着肉体相撞。”他咬迟年的耳朵,把耳肉咬红,下身耸动得更快,交合之处响起阵阵拍打声,在潮湿的浴室响得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