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掉电话之后,陆封覃换好衣服,他没有给迟年清理,迟年已经失去意识了,瘫软在床上,赤裸着。” 迟年抬手捂住陆封覃的嘴,红着眼睛瞪人,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倔劲,“闭嘴。陆封覃开始操干,很用力,每一下都摩擦着迟年的敏感点顶到最深处,直接而粗鲁。” 听见指示声,陆封覃的目光终于从迟年身上离开,看着屏幕。” 连刻跟上,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反驳:“我专门找学生,尤其漂亮的,这种才好控制,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