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水声时不时响起,卧室门口、窗台下总会出现一点吹不干的水痕,栀子香四溢着,弥散的花香在屋子里来回回荡,让这沉寂也变得不沉寂了。仔细嗅了嗅,这股奇异的味道更像是来自于他的身体。早在最开始江云就看清楚了他们的伪善,那怕面上表现的再温柔在他们t眼中自己还是那只流着涎水的狗,好像只要从指缝里漏下点好处吊在他前面就能驱使着他四处奔忙。她的身体中流出了鲜艳的红色,在萧萧暮雨之中开出了一地玫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开始斑驳,他的眼睛不断闭上、睁开,渐渐的,眼神也跟着恍惚起来,就在快睡着的那一瞬,厨房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咯吱声。卧室门开始一点点打开,水腥味也钻了进去,顺着边沿慢慢向床上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