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床走了一圈,在床另一边江云找到到了另一滩水。江云摊开右手手掌,大拇指外侧的那粒红痣依旧鲜艳,掌心处还残留着不合时宜的温度,这是苏荷留下的痕迹。“唉,我刚进去送文件的时候江总还在看亡妻的照片。她披散着头发,哼着古怪的曲子,长长的头发垂在肩头和那鲜艳的红裙一道晃着波浪,江云看着看着只感觉那裙子似乎红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