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吓到江云,许是觉着无趣,这电梯也不再作妖开始慢慢上升。方才的一切原来只是一个梦,而他的妻子苏菡此刻正安静睡在他身侧,呼吸微弱,似有似无。火焰越烧越烈,哭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了低低的呜咽,在噼啪声中已是不可闻了,恍惚间他听到了苏荷的笑声。这触感摸着像是头发,只是又是哪里来的头发 江云慌得坐起身来,一把抖开被子,里面空无一物,又是虚惊一场。周遭越来越破旧,在穿过几条巷子后,江云来到了一栋残破的小楼前,男人已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