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的一切原来只是一个梦,而他的妻子苏菡此刻正安静睡在他身侧,呼吸微弱,似有似无。周遭越来越破旧,在穿过几条巷子后,江云来到了一栋残破的小楼前,男人已失去了踪影。直到这一刻,江云的内心才传来一阵尖锐的恐惧,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从梦中醒了过来。他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难道……难道季云程又活了江云的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他颤抖地摸出那把切割过季云程的利刃,刀身上还凝固着鲜血。环境不断消散、重组,江云知道,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或许又会躺在卧室的那张床上,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耳边是咯吱咯吱的声响。伸手揉着冒出冷汗的额头,通身的骨头都酥软着,没有气力,又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一片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