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死了一样躺在他的身侧,或许她早就该死了。江云摊开右手手掌,大拇指外侧的那粒红痣依旧鲜艳,掌心处还残留着不合时宜的温度,这是苏荷留下的痕迹。啪嗒一声,有一滴水狠狠砸在了江云的鼻尖,又顺着鼻尖落下,直直的坠到了地上——是血。这声音就像一个开关,在听到它的下一秒,江云就清醒了过来。伴随着一阵尖利的疼痛,一股红色的薄雾从江云的眼睛中钻出,等到江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神已是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