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蜷起的脚趾难耐地蹭过西裤褶皱。“我没开你玩笑啊,现在你也有我的把柄了,会不会安心很多?怎么,高总搞不定叁岁孩子,来搞定大人讨赏了?罗浮玉爆出一声冷笑来,扯过丝帕拭唇,唇印在素绢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其实他们父子俩能连着住四五天住在蟾宫已是难得,毕竟以往都是高挚汇报完工作当晚就得离开,偶尔项目完成情况好,罗浮玉才允准他偷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