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挚的唇擦过她膝窝:我以为‘玉面修罗’这个称呼早该让全兰城的撰稿人词穷。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蜷起的脚趾难耐地蹭过西裤褶皱。当她的牙齿轻轻磕在拉链头时,他突然暴起将人反压在木地板上。暗金丝线在他指间流淌,像在丈量她小腿的弧度。满场哗然中,罗浮玉倚着贵宾席轻笑:高总,又到你的表现时刻了。“我没开你玩笑啊,现在你也有我的把柄了,会不会安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