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子去世后,罗父作为长子顺利入主罗氏,遇见高挚的那个中秋是罗浮玉跟着父亲学习打理公司的第二年。罗浮玉爆出一声冷笑来,扯过丝帕拭唇,唇印在素绢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她转身时长发扫过他喉结,罗氏太子爷穿的,自然是要别人怎么仿都仿不出来的料子。罗浮玉裹着道袍倚在桌边吃酒酿圆子,肩头齿痕没进松垮衣领。当她的牙齿轻轻磕在拉链头时,他突然暴起将人反压在木地板上。高挚握紧浸满汁液的莲蓬,他碾碎莲子外衣,青涩汁液染绿指尖,尖锐断刺扎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