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蜷起的脚趾难耐地蹭过西裤褶皱。高挚的唇擦过她膝窝:我以为‘玉面修罗’这个称呼早该让全兰城的撰稿人词穷。暗金丝线在他指间流淌,像在丈量她小腿的弧度。短短半页纸就道尽了他十七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