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最后一颗莲子抛入口中,银牙咬破碧玉般的外壳,莲子落进檀口时发出细微的破裂声。高挚的唇擦过她膝窝:我以为‘玉面修罗’这个称呼早该让全兰城的撰稿人词穷。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蜷起的脚趾难耐地蹭过西裤褶皱。高挚把儿子举到肩头,徐徐解释:他妈妈最近不太有空 姑姑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