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见拙靠坐在墙角的位置,裴子梏的高兴无法感染到他,只会更加清楚地提醒着他,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神经病。徐苓月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一副好似劫后余生模样在床上欣喜地滚了两圈的陈见拙:“饿了吗,要我给你做饭吗?裴子梏不喜欢他的沉默,委屈地抱怨道:“见拙好像不怎么喜欢和我说话呢。” 陈见拙没什么力气,所有的时间似乎都用来睡觉,但裴子梏清楚的知道,他只是不愿意应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