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他?陈见拙几乎已经习惯在夜里下班过来看看他,看着他绝望地挣扎,像一个冷血的旁观者。” 晚餐在餐厅里解决,从医院离开后两个人没怎么说话。陈见拙根本不敢久留,清醒的裴子梏总是格外疯狂,绝不会像睡梦中那样无害,只让人觉得害怕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