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见拙回过神来,慌乱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不、不用了。” 晚餐在餐厅里解决,从医院离开后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陈见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慌忙地吐出了裴子梏的手指,抬眼去看,就这样撞入他炙热的眼眸中,他说:“帮帮我。陈见拙根本不敢久留,清醒的裴子梏总是格外疯狂,绝不会像睡梦中那样无害,只让人觉得害怕想要逃离。沉浸在陈见拙着与表白无异的话语里,裴子梏不经思考,一把抓住了陈见拙帮他解扣子的手:“见拙,其实我的眼睛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