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拙抿了抿唇,敲打着手机键盘:是的。” 陈见拙没有理他,所有的感觉都集中身体的享乐,随着他的抽插忍不住喊出了声音,但因为咬着自己的手,所以只发出了忍耐着的“呜呜呜”的声音。“你会说不知道或者不想,因为你不是见拙。所以陈见拙再去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着的。“嗯啊……” 随着裴子梏的动作,陈见拙在无法忍住地呻吟出了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拽住身下的床单,扬起白皙的颈脖,像是呼吸困难一般极速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