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拙终于开始放弃这种自我封闭式的治愈方式,他打算找一份实习的工作,希望新的生活和烦恼会取缔之前的种种。“唔、咳咳……” 陈见拙难受地拍着裴子梏的手,想要他停下来,却丝毫作用。不,这个人是裴子梏啊,他怎么会心疼人。室友在白天有事情忙,陈见拙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宿舍里,已经慢慢地能吃下一些东西,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恢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