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陈见拙着与表白无异的话语里,裴子梏不经思考,一把抓住了陈见拙帮他解扣子的手:“见拙,其实我的眼睛已经好了。陈见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弯腰趴在床沿的位置,太阳光落进来的时候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光亮,于是就这么醒了过来。” 大概是习以为常的缘故,沈谒“嗯”了一声,然后扭过头看向面色复杂的陈见拙,伸手要推开病房的门,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晚餐在餐厅里解决,从医院离开后两个人没怎么说话。